因为爷爷,她也认识了除了爷爷外,第一个对她释放心软善意的陆闻秋。
那天,天寒地冻。
他主动走向了她,将她扶起,拂掉她身上那些冰冷的雪,还问她疼不疼。
许多时候,她也无数次在想,或许是因为她得到的太少了,所以她才会把那年陆闻秋一个简单的善意,当做至宝去珍藏。
那点小事,她记了很久很久,至今忘不了。
挂断了电话,陆闻秋那边始终显示无人接听,他是做足了準备离开。
雪花纷纷扬扬,她下了车后,一路奔进机场大厅。
来机场的路途中,她也想了许多。
却无论想到了哪里,最终都是以陆闻秋为结尾。
她想到了这大半年和他的感情,也想到了那三年和他的婚姻,同样想到了三年在法国的生活。
可无论是哪个阶段,是痛的,或是解脱的,那都是她的选择。
就像她现在选择来机场同样。
年底的澜城机场比平时里的人流量还要多,或有出国跨年,或有回家乡陪伴家人,或也有远赴异地寻找自己的伴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