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妍说:“你喜欢捕捉有故事感的镜头。”
江知瑜背脊靠在沙发上,坐姿松弛:“摄影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,我父母第一胎想要男孩,所以我是在失望中出生,在我出生后,我能得到的也不多,无论是爱还是其他。
后来我的爷爷给了我唯一的偏爱,长大后我沉迷了电影,看着电影中随时可以暂停定格,可以退后及前进的画面,我就会忍不住想,将来如果我有能力了,我想把我拥有的那麽一点点幸福也像电影一样拍摄保存下来,能让我的那麽一点拥有,永远无法消失。
想念的时候,我会翻出来播放,可以暂停,也可以回放,无论如何,那些画面永远都在。”
陆闻秋的存在对她来说,也是一部电影。
从很小的时候,陆闻秋作为一个漂亮的小男孩,成为了她好奇的啓蒙;后来,也是陆闻秋让她明白,暗恋又得不到的滋味有多麽酸涩;再后来,她的义无反顾,她的自作多情都是她这一路成长中不可缺少的经过。
那些情感经历,让她看透了许多,放下了许多。她也不会再执念一份根本不属于她的爱。
有的人生来就被爱护,那是那些人应该得到的。
也有人生来不被祝福,但不代表那些人不配拥有爱。
她可以爱自己,把自己当做电影,永久记录。
即使这部电影的观衆只有她。
颜妍听她讲了很多,泪水终究哭花了她精致的妆容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”江知瑜面露困惑,“妍妍,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了,这才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