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瑜的心灵在被他蓦然抱住的那瞬间受到了沖击,她手心搭在圈在她腰间的那双手上,想说几句话,可他目前显然已经没办法稳定住正常的情绪了。
“陆闻秋……”她呼吸有点难受,“你先松开我。”
陆闻秋抱着她,反而加重了力道:“我不松,松了你就会离开,对吗?”
“……”江知瑜被他抱得几乎要停止呼吸了,“你再不松开,我才要真离开了。”
杨德明实在看不下去了,在旁弱弱地开口:“陆总,您先松手吧,太太,哦不,是江小姐还没走呢。”
江知瑜小声,抚顺毛似的说:“你先松开我好吗,我不走。”
陆闻秋眼睫一颤,“真的不走吗?”
江知瑜迟疑,“现在不走,你先松开。”
“松开我好吗,好多人在看着……”
陆闻秋恋恋不舍松开她的腰肢,却还牢牢握住她的手。
等面对面相对,她才发现他双眼已经通红了,平常打理地很精英的刘海,此时淩乱贴在额头前,像是经历过一场生死般的追逐。
江知瑜说不清现在心里什麽感受,只感觉有种酸涩的苦意弥漫心头,她没松开被他握住的那只手,只问他:“发生什麽事了,你怎麽忽然来机场了?”
陆闻秋喉结滑动,闭了闭眼,已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杨德明心领神会,猜测现在陆总情绪尚未恢複,便做起了他的代言人:“是这样的江小姐,晚上陆总去剪辑室接您却持久等不到您出来,是剪辑室的工作人员说看到你上车往机场的方向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