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”
“好吧。”江知瑜勉强自己笑出来,“虽然迟了,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感谢,那时候我醒来后从护士那询问了救命恩人的联系方式,但护士小姐说你并没有留下……”
话未说完,沈与溶却直接打断:“知瑜,我们分手吧。”
他看着江知瑜眼里的惊色,沉声道:“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谈这件事的。”
江知瑜眼睫轻颤,她整个人僵住,有点难以置信地问:“为,为什麽?”
沈与溶笑得很牵强:“我以为我足够爱你,可以忍受你曾经深爱过另一个男人,可我发现,跟你在一起后,我还是没办法走出那道阴影,我会永远记得你曾经为你的前夫怀过孩子的事,或许,我本就是一个心胸狭隘的男人。”
他说到后面,愈发笃定:“知瑜,其实我是个很不好的男人。”
交往那晚时他就说过,自己从前是个很不好的男人。
他笑了起来,眼底却含着伤感:“那时候,我就给你打预防针了。”
江知瑜耳朵似乎嗡嗡响个不停,此时心中巨蕩稍稍停下,沉默了良久,她有些迷茫地问:“就因为这个原因?”
因为他没办法接受她曾经深爱过陆闻秋?没办法接受她曾经为陆闻秋怀过一个孩子吗?
沈与溶停顿了一秒,点头,“对。”
江知瑜不知道怎麽描述现在的心情,她只觉得这个回答既荒谬,又真实。
她紧绷着面容,想勉强自己笑出来,却发现已经失去了扯出笑容的能力,半晌,她听到自己情绪很稳定地说了声:“好。”
她主动摘下求婚戒指放在桌子前,声音缥缈地说:“好,我愿意理解你的矛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