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琴哭着道:“阿溶,妈妈是真的知道错了,所以这次妈妈会弥补你,你讨厌妈妈没关系,我可以不陪你出国,我不会出现在你眼前刺激你了,但你现在说什麽都要去国外治疗,否则,你就是想要妈妈死在你的面前!”
她站起身,砸碎桌上的花瓶,捡起破碎的玻璃片放在自己的脖子颈动脉上,含泪威胁:“求你了,妈妈跪下来求你了,妈妈用这条命求你了,你出国去治病好吗?离开那个女人好吗?”
这一刻,沈与溶本就不完整的世界,彻底塌为废墟。
泪眼朦胧看着眼前的画面,他疯了似的,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袖,露出了疤痕满满的胳膊,“你看到我身上这些疤痕了吗?这是我无数次痛苦中自己划伤的。”
那一刀刀疤痕格外的刺眼,赵琴心痛不已,捏着碎片的手都在发抖。
沈与溶无力地瘫坐了下来:“你拿自己的命威胁我,没用的……赵女士,在我心里,你这个母亲早就死了。”
赵琴跪着朝他靠近,将自己身为母亲的尊严踩在脚底下,哽咽道:“好,妈妈的命你不在乎,那江小姐呢,你要是执意不出国治疗,妈妈不介意再做一次坏人。”
“你知道妈妈的脾气,为了我自己儿子的生命健康,我什麽都做的出来,即使跪下来求她,求她主动说服你。”
沈与溶眼尾的一滴泪,滴答滑落至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