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霈儿哦了声,语中含着阴阳怪气的诧异:“你的线人不是都打听的很清楚了,现在自己来问又想听到什麽不一样的回答呢?”
陆闻秋不介意她的针对,温文尔雅地道:“若是蒋老师愿意说,即使是再枯燥无聊的小事,闻秋也愿意倾听。”
他从进屋起那从容不迫的模样就令蒋霈儿有些许的惊讶,闻言,她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他一圈。
温润如玉的长相,天然矜贵的气质,男人就连谈吐和礼节都让人挑不出错出,不愧是陆维敬亲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,光看外表,倒是看不出来内心是个那麽冷情的家伙。
蒋霈儿慢声笑了笑:“三年的时间哪里是几句话就能讲完的,你要是真想听,我就挑些你很想知道的来讲,比如她初到法国那天,再比如这三年她是真的半点都没有在我们面前提过你。”
陆闻秋淡笑颔首,“蒋老师尽管说。”【 】
现在对他来说,没什麽是他承受不了得了。
窗外雨声哗啦,室内的留声机播放着複古的歌曲,蒋霈儿缓慢的声音融入在动人的旋律中。
她对陆闻秋讲述了初次在法国见到江知瑜的状况,她说:“见到小瑜的那天过去了三年,可我现在还记得初次见面时,她那双想要获得新生的求救眼神。”
她讲了很久很久,老导演讲起故事来都很有画面感,陆闻秋仿佛也亲眼见证了他曾经失去了江知瑜的那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