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次都是探病,还都是探的同一个人。
望着陆闻秋虚弱的面容,祁曦有一瞬间根本就想不起来,从前那个光鲜亮丽的他究竟是何等的模样了。
那时候他总是温文尔雅,无论面对谁时,说话都噙着淡淡的笑意,他也是名流圈的榜样,是不少世家千金心中最儒雅的贵公子。
好像从没有人和事能阻止他的前进,他的目标,从来就是把陆氏发扬光大。
他这样的天之骄子,好像生来就该被人仰望。
这麽挫败,灰暗,堕落与脆弱的词彙好像永远都跟陆闻秋沾不上边才对。
“闻秋,你这是何苦呢?过年才从医院出来,这次怎麽又把自己折腾进来了,说吧,是又酗酒了?”
陆闻秋沉默,神色如同放空,没听到任何人的话。
祁曦瞥了眼杨德明,“解释一下,你boss又酗酒了?”
杨德明摇头,面色沉重道:“可能,这次比酗酒还要严重。”
至少酗酒只是伤害身体,这次陆总很明显心都碎成了数瓣,痛得死去活来了。
正巧护士进来换药,陆闻秋稍微回神了几分。
祁曦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那刷手机,头也没擡地问:“所以,你是打算等那两人分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