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不欢而散后, 江知瑜偶尔会从童乐那听说他这段时间情绪不好, 所以她都有刻意避开程轻舟，根本没想到他今晚也会过来。

但其他人并没察觉他们之间的问题。

程轻舟带着礼物来的, 道喜说：“恭喜你,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。”

江知瑜接过花和礼物, “谢谢你, 轻舟。”

程轻舟脸色微变，动了动唇，想说什麽, 最后还是扯了一抹笑：“对了, 奶奶刚给我视频通话说，让你晚上入睡之前记得跟她打个电话。”江知瑜从童乐那取过手机，“不了，我现在就打。”

程轻舟按住她, “睡前吧, 奶奶知道你在庆功宴，她想让你全身心沉浸进去, 跟她的通话什麽时候都行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他坐在旁边, 倒了一杯酒，忽然问：“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吗？”

江知瑜说, “挺好的。”

程轻舟仰脖饮下酒, 笑了声：“你过得好就行了……”

他发现，他果然还是做不到彻底跟江知瑜当做不认识, 今晚看到她领奖，站在领奖台的那瞬间，他也是打心底为她高兴跟喝彩。

在法国那三年，他无比清楚，为了自己梦想的这条路，她究竟付出了多少汗水。

“瑜瑜，我们还能做朋友吗？”程轻舟说，“我……不会勉强了，只要能看到你幸福就好。”

江知瑜笑道：“当然，你一直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
“那，跟好朋友喝一杯？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