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与溶捉住她的手,揉了揉她红彤彤的位置,无奈道:“天气冷,回家好吗?”
不想让她冻着了。
江知瑜脸颊微红,干脆让他这样给她取暖,忽然想起什麽,她问道:“我一直忘了问你,你是怎麽知道我很害怕水的呀?”
这件事好像除了蒋老师,冷叔,还有程轻舟之外,没人知道啊。
沈与溶脸色微变,遮住眼里的异样,半晌,他道:“你不知道我是编剧?最擅长的就是观察,那天你去海滩都不敢靠近海岸,我就猜到了。”
“喔……这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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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二十九这天,陆维敬也回了陆家。
陆维敬将近三年没有回国,因为他回来,今天的陆家应该算是比任何时候还要热闹,全家人几乎都到齐了,就连这阵子没有回家的陆闻秋也在陆维敬回到陆宅之前赶了回去。
用过了家宴后,陆维敬把陆闻秋喊去了书房。
书房内的墨香味很浓,陆维敬站在窗边,欣赏着楼下花园的景致,手中还时不时逗弄着金丝笼内的小雀儿,喂过了食,听到脚步声在自己面前停下,他缓缓擡眼,上下将陆闻秋打量了一眼。
方才用晚餐时,陆闻秋便比以往还要沉默。
其他孙子或许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陆维敬了,但陆闻秋这几年偶尔出国,还是会去看望他,但短短大半年没见,这次见到,陆维敬眼底还是浮现出几分意外。
“闻秋,你是怎麽把自己折腾成这幅样子的?”老爷子沉厚的嗓音透露出不理解,“你瞧你,现在还有当初爷爷亲自调教出来的模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