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的夜风吹得人很冷,江知瑜的脸冻得发白。
沈与溶弯腰捡起了被丢在地上的手套,轻轻拍掉沙子,温柔地给她套上了那只冰冷的手。
套进去之前,他替她暖了暖:“冷吗?”
她点头:“有点。”
手都被冻红了,沈与溶怜惜地为她戴上手套,声音温柔:“虽然,我也很继续牵着我女朋友的手,但我还是不想女朋友被冻着。”
眼前这一幕就像是世界上最可怖的刑具,在不断折磨着陆闻秋浑身上下每一块活生生的肉,他僵硬地站在原地,明明还活着,却觉得自己像孤魂野鬼般,无论怎麽做,都无法引得江知瑜再看他一眼。
身上的伤还滚烫着,背部的伤口也隐隐有了撕裂的痕迹,这些外伤几乎占满了全身,却都比不上心口此时的痛。
最后再深深看了眼江知瑜的面容,陆闻秋闭了闭眼,孤寂地转身离去。
他脸上白得毫无血色,泪水从眼角滑落时,与脸上的血迹混为一团,背影狼狈,摇摇欲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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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如水,落在这片海滩上,营地那边似乎仍处于热闹中,江知瑜给沈与溶检查了伤口确定问题不大,才说:“太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?况且你还要上药。”
沈与溶掌心摊开,“嗯,那,你是不是该牵男朋友一起去?”
“沈编。”江知瑜一脸正色看着他。
她这幅严肃的样子,使得他笑不出来了,他苦笑:“我知道,刚才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