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秋没理他,喉间溢出怪异的腔调。
祁曦长腿一伸,颇为无奈地看他:“我只是突然想感叹一下咱们江导的姿色而已,你至于一副要跟我雄竞的样子吗?况且当初她是你妻子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很美了,不过没好意思一直盯着看而已。”
毕竟朋友妻不可欺。
“我看除了当初冷漠无情的你,没人会觉得江导不好看。”
陆闻秋低声:“我从未觉得她不好看过。”
听他语气略显急切,祁曦哼笑着,难得见到他这麽冷静自持的人也能有这幅深陷情伤中的样子,忍不住想要调侃,问道:“那你当初怎麽不喜欢她?非要人家跟你离婚了,三年了,都分开三年了你才发现你喜欢她了?”
这不离谱吗?
作为陆闻秋的好友,他都很想骂他是不是脑子有病,是夫妻的时候不好好珍惜,非要等人家离开了,再开始痛不欲生。
似乎只有在祁曦面前,陆闻秋才能卸下他表面那些温文尔雅的面具,他摘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,垂眸凝望这镜片,像是通过镜片在回忆那短暂的三年婚姻。
片刻后,他低语喃喃:“我要是说,我跟她还是夫妻的时候就喜欢她了,你会信吗?”
祁曦皱眉,脸上写满了,“你玩我呢?”
“果然,连你也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