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秋擡起脸,神色慌乱,病中的他比平时看着气质还要柔和,此时刘海柔顺地垂在额头前,颇有一种无辜清澈的男大学生既视感。
没等到回应,他艰涩地说:“求你,别走好不好。”
从那天雨夜,他狼狈离开后,他就疯了似的想她,分明已经被拒绝地彻底,可他还是没办法就这样放手,他觉得自己的思绪与行动已经无法被自己掌控了。
他到底为什麽会在高烧的情况下沖了一整晚的凉水澡,为什麽会想把自己送到医院来,又为什麽分明已经可以出院了,却还是倔强的在这等着。
他不过就是想借机看一看她。
想听一听她的声音。
从她刚才出现在病房的那瞬间,陆闻秋才觉得自己像活了过来。
这几天,他过得实在是太痛苦了。
这次好不容易能见到她,他不想让她就这样走了。
即使她根本就不关心他的身体好坏,即使她只是代替工作人员来看他这个投资方,即使是这样官方又不走心的关怀,他都疯了似的想要将她挽留下来。
江知瑜甩开箍住她手腕的手心,回过身,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不解:“陆总很奇怪,我并不是医生,让我留下来做什麽呢?”
他要是真病的很严重,这时候应该请医生过来看他才对。
盯着陆闻秋黯淡的眸子,江知瑜说:“我代表剧组的探病就到这里了,请陆总保重身体。”
她再次转身走了,没有任何留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