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爱一个人时可以抛弃尊严走向他, 一旦决定不爱了,眼里同样可以做到看不见他。
她忽然觉得, 某种程度上她和陆闻秋有点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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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深夜, 淩晨两点左右, 医生才从酒店房间走出来。门口, 杨德明道谢,又谨慎地问:“陆总的高烧这麽严重,不会影响到什麽吧?”
医生说:“打过针了, 明天再休息一天应该不会有什麽大碍。”
“行, 谢谢医生,我送您出酒店。”
杨德明送完医生后再返回了房间,昏暗的室内,他站在门口看了片刻, 确定陆闻秋熟睡了, 这才放心。
正打算关上房门时,一道微弱轻颤的嗓音缓缓响起。
杨德明皱着眉, 放轻脚步走过去, 蹲下身,将耳朵贴过去, 想听清楚陆闻秋在说什麽。
他拧着眉, 听了半天,总算拼凑出一个名字。
满满。
这已经是今晚陆总不知道多少次念这个昵称了。
他知道满满是江小姐的小名。
看陆总这副病重中的脆弱模样, 杨德明心里也不好受,帮他掖好了被角,便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