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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是这样想我的?”
陆闻秋脸上的神情让江知瑜有轻微地怔神, 和他结婚三年,那期间, 江知瑜何曾见过任何时候都从容不迫的陆闻秋, 脸上会出现这样被深深重伤的神色?她眼睁睁看到,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破裂消散, 眼尾弥漫着红, 含着悲伤。
江知瑜的大脑短暂空白了片刻,冷静过后, 她连忙羞愧地道歉:“对不起,看来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她所了解的陆闻秋的确不是能做出这种无聊之事的人。
她不可否认,大抵是前不久那个专访让她的情绪还深处躁动之中,所以下意识地把心中的愤怒发洩到他身上,她就连问也没有问清楚,就直接给他定了罪。
她不喜欢误会人,道歉过后,觉得留在这也挺尴尬的,随后避开陆闻秋的眼神,说了句:“陆总,我得去拍摄了,你请自便。”
望着她匆忙逃离的背影,陆闻秋的心髒一阵酸麻。
这种被人误会泼髒水的事,若是以往在他身上发生,他是绝对不会允许对方有任何回旋的余地,他从来就不需要迟来的歉意,对付这种情况,他一向只会采取行动措施,比如让对方误解的事成真。
在商场上,他从不介意做那个冷血无情的恶人。
可唯独面对她,他发现,他做不到了。
被她误解的那瞬间,他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胸闷到险些窒息的感觉将他席卷,他疯狂地想要跟她解释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