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鼻尖一酸,想了会,还是回:【没事,这本来就是她们的工作。】
她在短时间内也想通了,她选择走的这条路从来就不可能只有掌声,她的作品是面对观衆,想要作品被更多人看到,就该接受不同的声音。
她要是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,第一步还没完全踏出去,她就输了。
与此同时,杨德明把刚才专访的事都告知了陆闻秋。
陆闻秋第一时间吩咐:“给杂志社总监打电话,这个专访的内容全部改掉。”
杨德明惊讶:“全部?”
见陆闻秋面色冷沉不容置疑的模样,杨德明连忙说:“好的,全部,我这就跟袁总监联系,把那些内容全部换成对江导有利的回答和问题。”
过后,杨德明又补了句:“陆总,江导采访完之后,好像情绪不太好……”
陆闻秋此时冷着脸,情绪很明显也不太好。
但杨德明具体不明白是为什麽,或许是因为当知道记者问江知瑜会不会和他複婚时,江知瑜很坚决地给了“不会”的回答。
没多久,陆闻秋下车,朝江知瑜的棚内走去。
刚回複完沈与溶的消息,江知瑜的心情也好了很多,他竟然会讲笑话,这让她很是意外,没想到外表看起来那麽冷冰冰的人,内心竟是这麽有趣。
刚听完那个头疼去看病的笑话,江知瑜笑得还没缓过气,此时她笑趴了腰扑在桌上,眉眼弯弯,眼里含着雾气,皮肤也白里透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