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天早上去的时候,老板就告诉她进新货也要等几天。
清晨的一缕暖阳穿过纱窗落至沈与溶的眉眼, 他刘海搭在眼皮上,眨了眨眼睫,黑眸明亮。不知是不是江知瑜的心理作用,总觉得他这两天的相貌看起来格外的温柔,与初见面时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截然不同,颇有种人畜无害的清纯男大感。
江知瑜强压下心中诡异的想法,试探问:“你是特地跑了好几家店买的吗?”
顿了会,“嗯。”他很轻地说。
这一刻,江知瑜不可否认,平稳的心髒,因为他的细心举动有了抑制不住的颤动。
她的身边除了爷爷和蒋老师之外,再也没有人会如此细心地观察到她这麽简单的喜好。
她眼眶微红,又觉得只因为一瓶酸奶情绪过于失态,便低头咬着吸管,小声说了句:“谢谢你。”
陆闻秋沉默着,将眼前的画面尽收眼底。
他知道,从她来到餐厅为止,她就未曾看过他一眼。
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,现在只有沈与溶这个人。
陆闻秋下颌线紧绷,强忍着把那瓶酸奶扔掉的沖动,他放平呼吸,把吩咐杨德明买来的早餐推上前,温声道:“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这家店的油饼,难得回趟家,想必很久没有尝过了?”
一点感动的情绪被这样轻易打破,江知瑜淡淡瞟他一眼,“我从没有跟你说过我喜欢吃这家的油饼,你也没看我吃过,其实是你让杨特助去问了我家附近的早餐店老板吗?”
因为这种小事,她爸妈估计都不记得,只有她从小吃到大的那家早餐店老板比较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