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瑜起身后愣了会,看向大开的电梯入口, 随后, 目光淡然无波的从陆闻秋阴沉的脸庞顺过,她弯下腰挽住沈与溶的手, 语气很轻, 像生怕碰碎了瓷娃娃般:“沈编, 电梯开了。”
沈与溶低着头, 苍白的面容不见好转。
江知瑜低声询问:“需要我送你回家吗?”
沈与溶顿了会儿,擡眸望向她:“可以吗?”
这简单的三个字,竟是让江知瑜听说了乞求的意味, 她微怔, 随后弯唇而笑:“当然。”
“别去。”陆闻秋长腿一跨,直接挤进电梯内,挡住了前路。
江知瑜看也没看他一眼,侧开身子, 扶着沈与溶走出电梯。
其他人或许没看见, 但杨德明在电梯里,看得一清二楚, 当江小姐把陆总当透明人时, 陆总的脸是如何白了一个度,他跟随陆总六年了, 第一次在陆总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。
像是被抛弃的孩子, 心碎地没一块好的。
陆闻秋迅速转身,他极快地抓住江知瑜的手臂, 嗓音微颤:“满满,别跟他走。”
江知瑜脚步蓦然一停。
时隔三年,再听到他这样亲昵地喊着只有她爷爷才会喊的昵称,江知瑜心中百感交集,她顿了下,咬紧牙,侧过脸盯着陆闻秋微醺的俊美面容,这时,他身上的酒味也跟着隐隐在她鼻息间萦绕。
这酒味也让她想起三年前在墨江那晚的疯狂。
那夜他也是微醺的状态。
所以,每次只要喝了酒,他脑子就不清醒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