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难以接受,他的婚姻,竟是要因为一个条件就这样被换掉。
那天,陆闻秋生平第一次忤逆陆维敬。
“爷爷,我不愿意。”
陆维敬沧桑的面容并未有什麽情绪变化,他只淡声道:“闻秋,要是你想让爷爷不守信诺的恶名传出去的话,你可以选择不结婚。”
陆闻秋喉间发紧:“为什麽是我。”
“闻秋,你是未来的陆家家主,陆家的所有将来都要交到你的手上。”陆维敬沉声道:“身为陆家的男人,爷爷希望你随时都要有直面任何意外的勇气。”
那时候,他隐约意识到,原来江知瑜不过是为了陆家的利益,才想嫁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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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光暗沉,包厢内静到只能听到祁曦倒酒的声音。
瓶口轻轻磕碰酒杯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,祁曦掀起眼帘,陈述道:“闻秋,你喜欢她。”
陆闻秋垂下波光潋滟的眸子,半晌,低低笑了声,他否认:“没有。”
祁曦也没追着继续说,只又给他倒了一杯酒:“当初为什麽离婚了?”
陆闻秋目露迷茫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