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瑜盯着自己的屏幕,想起来之前被他看到自己电脑上写了解读这个剧本的看法,她总算明白沈与溶为什麽对她有点偏见了。
她写的心得很长,沈与溶应该只看了前面。
江知瑜很好脾气地耐心解释,“沈编应该误会了,我的确给向生的是压抑,灰暗的标签,但这并不代表,我会不喜欢。况且,这部作品的内核,我想也不仅仅是我所打上标签的那样,从沈编的文字中,我能感受到主人公蓬勃向上的生命力,这种反差正是我所欣赏的。”
“……”沈与溶拧着眉,那张冷冰冰的脸并没有半点融化,不过眼底的那点厌恶的确没有先前那麽明显了。
许久后,她听到沈与溶慢慢地哼了个冷漠的腔调,像是无语又有点妥协的意味:“你倒是很会说话,是不是也这样哄过别的男人?”
别的男人……江知瑜不可控制地想到了陆闻秋。
她记得跟陆闻秋结婚的第一年冬日,有次他手中的项目进展的极其不顺利,那天晚上在书房时,陆深对他发脾气的声音,她站在楼道边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后来过了很晚很晚,将近淩晨两点了。
陆闻秋才从书房出来,回到了卧室。
那个时间,江知瑜还为他留着灯等他回来。
她知道陆闻秋的心情应该很不好,他工作上的事,她半点也不懂,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,才能让他不要带着心中郁结入睡。
等他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,江知瑜还坐在床上等他。
陆闻秋只慢悠悠看她,问她怎麽还不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