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个时间很晚了,大街上都没什麽行走的路人,一辆豪华的迈巴赫缓慢地行驶在道路中,显得无比孤寂。
陆闻秋降下车窗,天生温润的眉眼捕捉道路边的每一寸夜景。
夜风拂起他蓬松柔软的黑发,露出了白皙又精致的面容,漂亮的桃花眼,此时平静无波。
那双看向车外夜景的眼神,视线却不知不觉,缓缓挪向了那只本该戴着结婚戒指的左手。
无名指那空出来了一圈白皙的痕迹,陆闻秋黑眸一缩,蓦然用力攥紧了拳头。
胸口处,那枚取下来的结婚戒似乎异常滚烫。
陆闻秋再一次冷着脸,降下了另一侧车窗。
凛冽的寒风从两边大开的车窗毫不客气地吹入,车内的暖气顷刻间被侵占,道路边的路灯掠过,轻柔地照亮了那张冷若冰霜的儒雅面容。
杨德明觉得有点冷,想劝说陆总把窗户关了,又见他那完全不觉得冷的样子,索性还是闭嘴。
眼看着时间一点点逝去,等零点一到,杨德明的记事闹钟一响,他缓慢停下看了眼记事的内容。
——一月十六号,陆太太生日。
杨德明顿时脸都白了。
见车速明显放慢,陆闻秋问:“怎麽了?”
杨德明犹豫了须臾:“陆总,零点了。”
陆闻秋嗯了声:“今天辛苦你了,明天你可以晚点来上班。”
杨德明心里紧张,舔着唇瓣,小心翼翼说:“不是的……陆总,今天是陆太……不,是江小姐的生日。”
话音刚落,车内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气压很明显下去了,恐怕现在车里比外面还冷,杨德明顿时悔得不行,他没事多什麽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