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秋不以为意,“有什麽好说的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杨德明哑口无言,每次在工作中的陆总,好像看不见任何人了。
晚上吃过了晚饭,江知瑜等陆闻秋洗完澡回房,拉着他到床边坐下。
陆闻秋问她:“做什麽?”
江知瑜拿出药油说:“你今天做狗屋不是把手给砸到了吗?”
陆闻秋眼底掠过一抹讶异:“你怎麽知道。”
江知瑜心想,她时刻关心着他,怎麽会不知道,只是当时看到他被砸伤,也完全没有表现出来,猜想他也不想让外人看到,她可是忍了很久呢,晚上吃饭时看到他的手越来越肿了,实在心疼得不行。
江知瑜没回答他的问题,转移话题说:“擦点这个药油,过两天应该会消肿的。”
她把药油倒出来给他按揉,边吹边轻声问:“疼不疼啊?”
陆闻秋出神了两秒,他笑:“这有什麽疼的?”
江知瑜担忧地说,“应该没伤着骨头,闻秋,你的手可是要做大事的,不能被小狗屋给砸伤了。”
陆闻秋背脊靠在江知瑜床上的玩偶上,懒散的姿势却还是儒雅矜贵:“做什麽事都是那双手。”
江知瑜固执地说:“但你还要做更值得的事,做你喜欢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