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秋眉梢微动,“满满是谁?”
这下轮到江千杰愣住了,他傻眼地说:“满满就是小瑜啊,这是她小名。”
怎麽结婚三年了他连这件事都不知道,江千杰对这宝贝女婿都心生了点埋怨,但没表现出来。
陆闻秋神色怔住,不知在想什麽,耳边还响着江千杰的絮絮叨叨:“满满是她爷爷给她取的小名,一般都是她爷爷喊的,但我父亲去世后,这个小名也很少有人记得了。”
陆闻秋垂眸,下意识地念了声,“满满。”
江千杰继续诱惑说:“这酒真的很不错,你尝一尝,晚上睡觉前喝了保準睡得香。”
陆闻秋含笑接着,“好,晚点就喝。”
江知瑜从浴室出来后回房,见陆闻秋盯着个酒瓶看,问他:“闻秋,那是什麽?”
陆闻秋:“岳父给的酒。”
酒?江知瑜顿觉不妙,定睛看过去才发现,“这不是……”
这不是她妈妈说喝了可以生小孩的酒吗?
陆闻秋擡眸:“你知道?”
江知瑜心虚地避开眼神,“那个,你别喝了,不好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