荞麦楞子吃完了,汤也喝光了,他跟铁河继续喝酒聊天。
好像知道他们要谈事情,自端照顾孩子们吃好了,就招呼保姆一起带他们出去了。
叶崇磬问铁河:“不是有事儿和我说?”
“永昌建设整合,有一部分资産要处理。”铁河简单的说。
他立即明白铁河的意思。这事儿他知道,亚宁问过他的意见。
他问:“你想接?”难怪今儿他一个电话打过去,铁河毫不犹豫的就说行见个面吧。
“我是没想到他先让人来问我。条件开的还很优惠。”佟铁河说着,看了一眼外面客厅里——他坐的这个位置刚刚好,客厅里自端正在打电话,她的一举一动,他想看到,都能看到。他回头见叶崇磬在留意他的举动,笑了笑,说:“她还没吃饭。”
叶崇磬点头。
“我看了下,永昌的这部分资産,按说我接是比较合适的。”佟铁河缓慢地说。
“你接不合适的话,他也不会跟你先通气儿。你们俩这些年,说对手也是对手,说冤家也是冤家,说回来,互相也更了解。可能这一部分资産,转给你,他应该也是觉得托付了个合适的人。”叶崇磬说。董亚宁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,忍痛割爱,也要割的值得。永昌是他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,从战略上考虑,若非要分家不可,他也得保证分出去的孩子有饭吃。
可能是喝了酒,心里热,就觉得更感性一些,说不出来那点儿唏嘘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