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崇磬歪着头看帖帖,也问:“叶伯伯臭不臭?”
“不臭。”帖帖也歪着头,回答了她父亲,又悄悄的对叶崇磬说:“daddy可以天天亲,叶伯伯不能天天亲,当然要先亲叶伯伯。”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十分爱娇的模样。
叶崇磬哈哈笑着。
自端这才过来,顺手将落在最后的爬行者稳稳拎起来,微笑着站在他们面前,轻声叫他叶哥哥。
叶崇磬直起身,曼声应着。
她好像从来没有变过。
若是别人都这麽大了还叫他叶哥哥他会觉得别扭,可她叫就不一样。
她此时好像和她的女儿帖帖似的,还没长大。
帖帖揪着他的裤子——只够的到他的膝盖处,紧紧的攥着——他知道这一晚上她就不会放过叶伯伯的了。他将帖帖抱起来,漂亮的鬈发洋娃娃一样的安静可爱。
佟铁河一手拎一个,把安安和金疙瘩抱稳在怀里,问自端:“已经来了麽?”
“来了。就等你们呢。飒飒他们刚来过,把疙瘩搁这儿了,晚宴结束再回来。说,等他们回来的时候,要是疙瘩睡了,他们今儿晚上也住这儿。”自端笑着说。
“这是把咱家当托儿所了啊?”佟铁河看看金疙瘩,说:“疙瘩,是不是?”
金疙瘩不明白托儿所是什麽意思,见铁河这样问他,他“吧唧”一下亲在铁河脸上,说:“小姨父,我饿……”奶声奶气的,但口齿清晰,听在人耳中,心都要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