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家本静静的看着她。
郗屹湘,也是会露出这麽毒辣的面容的女人。并且这样毒辣的面容,仍然是很好看的。
长久以来,尽管他不会对任何人承认,内心里他极渴望会有这样的时刻,能看到她这样的面容。
他的目光忽然变的柔和了些。
脑海中似乎有那麽一张白纸,铅笔细细的滑过,图样渐渐清晰,还有一个秀气的签名……郗屹湘,对的,是这三个字。
“你明明可以不给我这段时间。”他说。
“对。就沖着你算计vcent,就沖着你拿我的朋友对付我,我也应该即刻反戈一击。”
“你没有,是因为你眼下只求快速脱身?”邬家本问。
“是因为我确信,另外一桩诉求,不管从法律上是否判汪瓷生有错,事实上她都并没有。我把这些都摆在你面前,要怎麽做,看你的。而我是不希望你滑的更深,这是真心话。”
“真自信。她没有错?”邬家本微笑一下,说:“没关系,商标权的提告,我不会放弃。那才是正道。属于我们邬家的东西,我一定要拿回来。”
屹湘点头,家本的反应,在她意料之中。她说:“当年的事,我的身份让我有选择听或者不听、相信或者不相信的权利,但没有选择站在这边或者那边的权利。我只能说,benson,这一部分的诉求,如果我说你全无胜算太过分,那麽是你仍然没有多少胜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