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家本沉默。
“这家小店,和金阿姨的家,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被我当做庇护所,给了我很多的温暖回忆。”屹湘轻声的说。
“我们还是别叙旧了。”邬家本的脸色阴沉下来,似乎屹湘说的,触动了他心底的痛处,“如果要说旧事,太多。而且你所谓的温暖回忆,我也没有多少。这一点上咱们没有共鸣。你今天见我,有什麽目的,不如就说。”
屹湘转了一下手里的杯子。杯把是蝴蝶形状,这样她放下去的时候,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,就更有了展翅欲飞的意思。
她空出手来从随身那个大包里取出一大叠东西来,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上。
邬家本看着。
“那我就直接说重点。”屹湘说。
她低头打开pad电源。等候的工夫,看了看表。
纽约时间下午四点半,北京时间的深夜。
“我以为你会申请人、权保护,争取到时间好在国内多呆一些时候。”邬家本抱着手臂,斜靠在沙发上。“你不但没有申请,还这麽快回来应诉,让我意外。说实话,我很佩服你,在这个时候,能舍下他。他被收押了,你知道吧?”
邬家本紧盯着屹湘。
她纹丝不动,对他说的充耳不闻。手里的pad已经打开,她灵巧的手指在屏上迅速滑动着,音乐盒里舞蹈着的精灵似的……大约是找到了她要的东西,她凝眸看了一会儿,才擡眼望着他。清淩淩的眸子,亮的有些透明。他简直听到自己的心落下去的声音。
“有些事必须做,没理由拖延。”她说着,将pad调转方向,对着他。
视频里她浑身血浆,尖叫着跟人扭打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