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亚宁似乎也有些发愣,将手里那支烟抽完,才微笑着说:“最新的消息,恒泰要与粟氏有深度合作,怎麽着,确有其事啊?”
他想了想,耸耸肩。
董亚宁仰着脖子,笑道:“我就知道,你的胃口太好,迟早会吞掉粟氏,没想到动作这麽快……小猫不定在家里怎麽哭呢吧?这回不是鸡飞蛋打?”
他还是不说。
董亚宁笑着,说:“不对,现在只能说鸡飞了,蛋还是那些蛋。以后她能得到多少,看她的本事……”
“什麽比喻。”他说着,将带过去的夜宵给他,是四季斋的清粥小菜。“我是来看你的,说什麽猫啊狗啊的。”
董亚宁扔了烟蒂,盘腿坐在长椅上,打开盒子就吃粥,饿了好几天似的,连让都没让他一下。
他看亚宁吃东西的样子,又觉得他没有任何异常,但是……“你吃的也太难看了。”他说。
董亚宁笑,说:“真能臭讲究,这会儿端着给鬼看啊?”
吃的很干净,碗像是被舔过了似的。而且吃完了就让他回,说:“我得回去写个东西。憋了好几天了,才写了没几个字,你一来,给我灵感了。”
“你还会写吗?我看你快被李晋替的生活不能自理了。”看样子是不能不走了,他也就起了身。
董亚宁笑嘻嘻的,仍然盘腿坐在长椅上,挥着手让他先走,说:“小看我。”
他走了几步,听到董亚宁叫他,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