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亚宁也没提,只是摸了摸仍有些浅浅的青紫色印子的下巴,说:“他还挺閑。”
“今儿不是周六嘛,说是等下从这里直接去马场。”芳菲当然看到董亚宁这个不自觉的小动作,心里一动。
董亚宁意识到,笑嘻嘻的转脸对外祖父说:“开始吧,姥爷?要不等会儿咱们也去马场,您不老说我玩物丧志?我带您看看我那些宝贝——能让人就只看着,都心花怒放的!您瞧着準爱上。然后中午我那儿吃饭吧,最近我妈让林阿姨翻着花样给我做药膳,吃的我一张嘴都能跑出九头鸟儿来,难受的不行……咱中午叫人来做好吃的……李晋!”
“叫李晋干嘛,先办正事儿。”资景行也笑微微的。
李晋冒了个头,见没自己的事儿,便将枪房门关好出去了。
“横竖咱都得吃饭啊。不能让你们陪我吃那些难吃的东西吧。”董亚宁笑着说。他见外祖父今天连轮椅都没有用,看上去精神相当不错。身边的芳菲一身黑色的短衫短裤,修长白皙的腿露出来,被一对黑色细高跟凉鞋一托,整个人仙气飘飘的,极美,他却皱了眉。芳菲看着他阴阳怪气的样子,晓得是自己这穿着不入他的眼了,随手将旁边椅背上搭着的纱裙取过来系在腰间,摊了下手,说:“隔着蛤蟆镜,都知道你在用眼神给我浸猪笼。讨厌不讨厌啊。”
“你穿成这样,给人眼吃冰激淩啊。”董亚宁摘了墨镜,扔在一边,“这儿进进出出的没一只好鸟儿……”
“这样总行了吧?”芳菲甩了甩身子,长裙飘起来。“别这会儿挤兑我,等下输给姥爷,我看你哭鼻子的时候都有。”
资景行听了这话,笑着把拐杖交给芳菲,亲手开枪匣。
董亚宁在一边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