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菲听到这里,本是要失声喊出来的,及时的想到自己是在“偷听”,硬生生的握住了嘴。
她低声的,在母亲身边说:“姥爷怎麽知道的?”
“如果这个家里的事,姥爷都要我们告诉才知道,那,我们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说话?”资秀媛说着,看看女儿,说:“别说姥爷了,照你的说法,爷爷恐怕也有所察觉的。”
芳菲想想,心里发毛。
资秀媛指指厨房的方向,说:“去端疙瘩汤来。姥爷说了这半晌,一定是饿了的。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芳菲端了疙瘩汤出来,院子里只见外祖父坐在那里,她摆好碗勺,轻声问:“哥哥呢?”
资景行把拐棍放在一边,拿起瓷碗来,嗅了嗅,说:“真香!那边接电话呢,不知道谁的电话,真麽晚了,聊的还挺起劲——亚宁,来吃疙瘩汤!”他对着垂花门的方向喊了一声。
警卫室的狼狗跟着嗷呜了两声。
“小东西。”资景行说。
“就来!”门外董亚宁身子一晃,挥了挥手。
芳菲蹲下来,身子蜷缩的,比石桌都矮了些。这样,大概董亚宁就看不到她了,她说:“姥爷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