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说真的,你还不走?多少也得避点儿嫌疑……”她刚说到这里,金戈的脸忽的移近了,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她不像往日那样立马儿翻脸,只是愣住了似的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我心里都明白。你不用这样,我也会念着你的好处,真的。”
金戈脸上的笑容渐渐退了,问:“谁干什麽了嘛,还让你念着好处?”
“不用念着更好,我还省了这份儿力气了。”芳菲说着推了金戈一下,站起来。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,没听到金戈开口,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正板着脸盯着自己,便说:“我还有别的事,先走。”
“我也走。”
“你等会儿吧,别让人看见咱俩走一处,不合适。”
金戈脸色变了变,似是想要发怒,看着芳菲那满脸的倦色,走过去,拉起她的手,说:“有什麽不合适。这儿都是自己人,嘴最严实。再说车都停在后面院子里,从这儿进出谁会知道?你小心给谁看?给我看?用得着嘛?谁不知道佟金戈被董芳菲吃的死死的?”
“金戈……”
“行了。沖锋陷阵的事儿替不了你,你也别陀螺似的转个不停,要不然你不晕,我先替你晕了。”金戈说着,压低声音,问:“事儿怎麽样了?”
芳菲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什麽都没说。这些天习惯了,不管对着谁,都谨慎开口。有些人自动自觉的避开了,不到风平浪静是不会冒头的;有些人自动自觉的靠拢,也各有算盘。总是人心难测。她总算体会到了父兄多年周、旋其中的难处。这麽想着,不自觉的,骨节儿就软了一两分,待意识到,想要直起身,却被金戈拥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