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sepha递给屹湘手帕,说:“妆都要花了。”
广播里在播通知,说是天气原因不能降落,要转到天津机场等候天气好转。
屹湘握着手帕,自言自语的说:“什麽天气,雷雨麽?”
“你以为这会儿还会有什麽好天气?当然是电闪雷鸣,阴云密布。”josepha安之若素的。
屹湘沉默的擦着额上的汗,不自觉的按着颈下。
空蕩蕩的颈间,让她忽然意识到,已经有一段时间,颈子上什麽都没有戴了。
josepha看看她,从面前的小手袋里取出一个锦囊来,说:“给你。”
屹湘认出锦囊来。是她装了那对玉坠,还给汪瓷生的。她踌躇着没有接。
josepha把锦囊塞到屹湘手上,说:“本来她要送你,亲自给你戴上。谁知道你这个丫头就是不愿意。她让我给你,说这东西你戴了这麽多年,没有灵性也有感性,戴上,保平安也好。还不接着?”
屹湘接过来打开,依旧是扣在一起的一对。
她把玉坠托在手心里,打开,又合上。
“她说,那一个,让你以后送给合适的人。”josepha微笑着说。她收拾着身边的杂物,过了一会儿,说:“依我看,干脆送给allen。那个小子,才是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你的男人。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