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文件,我没有看。”屹湘说。这本是她今晚来到这里的首要目的,却耽搁了这许久才说出来。
汪瓷生看她一眼,点头,说:“看完了资料,你恐怕就没办法抽身而退了,是吗?”
屹湘说:“有这方面的原因。另一方面,既然您能给我这麽一份文件,我想接下来无论是否有我的参与,事情都将按照原定的轨迹进行。”
“坦白说,我还是有一点失望的。”汪瓷生边说,边转身。此处已是花径的尽头。屹湘脚步略迟滞了下,汪瓷生回身招手,说:“来……既然这样,随你的心意就是。”
“抱歉我眼下没有办法脱身。”屹湘说。
“就算是能脱身,我看,你也是不肯就回来的。”汪瓷生了解的说,拍拍屹湘的手臂,说:“没关系。”
她虽然说的是没关系,屹湘却能听出她的失望。可她心意已定,不会再动摇。
“nick把vcent的事情托付给我,现在,我想如果我可以转述给他,那也是一句‘尽管放心’。”屹湘看着汪瓷生的眼。
“对lw来说,会是一场恶战。不过我相信,赢的会是我们。”汪瓷生说。
两人站定在花园中央,轻风拂过,喷泉的水雾朦朦胧胧的罩在身上。
汪瓷生讲话的语气仍旧是温婉柔和,却让屹湘精神一振。那是自信和决断,长久以来积累出来的,甚至是有些冷酷无情的力量。
“这样来日我就不算有负老友所托。”屹湘沉吟片刻,又说:“如果vcent生前最后的时间有任何的不平,也会被平複。谢谢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