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咕咕叫的很响,他揉了揉,也没洗手,先拿起一片来,嚼了嚼,说:“哦哟……正宗的伊比利火腿……就这麽随便的放进冰箱里,就这麽随便的一吃,暴殄天物啊……应该真吃不出那最佳味道来。”说着,却又撚了一片。
“没预备给你这无赖这麽吃的。”叶崇磬打开酒柜,拿了酒出来,另取了两只酒杯。
董亚宁刀叉就位,看他倒酒,拿了一杯过来,问:“你也喝啊?”
叶崇磬坐下来,说:“吃东西也堵不住嘴。”
董亚宁咕哝了一句,说:“烟酒量都见长啊,悠着点儿。”
叶崇磬晃了下颈子,说:“悠什麽悠,等会儿倒头就睡。”他已经两宿没睡过觉了,此时到不觉得困,这是种反常的亢奋。
董亚宁拿着酒杯,碰了下他的杯子,默默的吃着盘中的火腿,直到吃光,才赞了句:“好东西。”
“我们这位常务副总,只要出差去西班牙,什麽也不带,就背条火腿回来。”叶崇磬说。
董亚宁微笑着,喝着杯中剩下的酒。
他仰起的下巴,脸上一道长长的血痕很是触目。
叶崇磬留意到。董亚宁脸上有伤是常事。但这条新伤与旧伤,几乎是对称的位置,在他暖光下仍显得极白的脸上,仿佛过往与现时就那麽交错在一起了……他见董亚宁酒杯空了,拿起酒瓶来,晃了下,问:“还喝吗,有伤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