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郗屹湘……邱湘湘……好!好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叶崇磐哈哈大笑,笑的眼睛里几乎飞出泪来,好像听到了再有意思不过的笑话,叶崇磬看着他,眼神中有些複杂的神色。冷淡和讥讽都没有让叶崇磐失态,这一点複杂的含义,却让他暴跳如雷,“你想说什麽?嗯?你觉得我可笑是不是?!”他揪着叶崇磬的衣襟,将他拖近些。
叶崇磬原本就高壮扎实,被他这样撕扯着,稳如泰山,只低头看着堂哥捏的发白的手,说:“不是可笑。”
“不是可笑是什麽?可怜?”叶崇磐喷着酒气,对着崇磬吼。
见惯了堂哥容貌娟好、丰神秀采,虽是喜怒无常,这样失态失控于人前,却是叶崇磬仅见。
“我不是你。认定了,我是不会委屈她的。”叶崇磬说。
“你确定?”叶崇磐一怔之下,冷笑着问。
“够了!”叶居德一张脸早就涨成了猪肝色。
叶潜看了儿子一眼,见叶崇磐仍然抓住崇磬不放手,眉蹙起来。
四下里寂寂无声,没有人开口,过了一会儿,崇磐那古怪的笑声又响起来。
方培芬沉着的说:“酒会还没散呢,都去招呼客人吧,聚在这里干什麽。”她说着,手一挥,除了叶居德夫妇,其他人纷纷离开。离开时将帘幕掩好。这平台便暂时与室内隔开成了两个空间。
叶崇磬将堂哥推开,快步往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叶潜说,“还没让你走呢。”
“爷爷,”叶崇磬镇定的看着祖父,“我有事要办,先走一步。”他说着看向祖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