屹湘站了起来,说:“有点事情离开了。”
“我才从家里过来。陪奶奶去看崇碧,还跟多多玩儿了一会儿。崇碧说我欺负多多。就因为我下棋没让多多子儿,还赢了他。”他说着微笑。
屹湘听他悄然的对allen换了叫法儿。
叶崇磬过来,在她旁边那张圈椅里坐下,细看她一会儿。只有数日不见她,却仿佛已经过了很久。
他问:“你过来有事情?”
“我请秦先生看看几样东西。”她轻声细语的说。手揉着腕间的表带。她想,叶崇磬最近大约是因为崇碧身体抱恙,来家里的次数明显的多了些。想想时间,跟她不过是前后脚。就这麽巧。可见该遇到的,始终会遇到。
“难怪呢。”叶崇磬说。他没有解释说什麽是“难怪”。“是什麽,能给我看看吗?”
屹湘便从桌上拿起了那几页清单,递给他,说:“这两张单子上的秦先生已经要了。”
“艾老的藏品吗?”叶崇磬逐一的看过,又看她一眼,问:“老人家真舍得?”
“他还是希望它们仍然落到懂得珍惜的人手里去。”屹湘说。
“不知道我是不是有这个幸运?”他将剩下的那两张掂在手里。
屹湘沉默片刻,说:“已经拜托了秦先生呢。”叶崇磬眼神里有看到珍宝的光彩,非常的明显。她能了解这份儿心情,这是志在必得的沖动。她曾经在他眼中不止一次的看到过,印象深刻。
叶崇磬微笑着,问:“你还记得我们那次见面?你见我犹豫着要不要买那胸针,说,我可要横刀夺爱了。”
“记得呢。”她说。小小的激将法。他早已看穿了她的小伎俩,也并不揭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