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永远没有这一天。”
她攀着他的颈子,轻笑。
他接着说:“要让你不离职,倒也简单。”
“刚刚不是说代价高?代价高的事情你怎麽肯做?”她问。
真了解他。他笑,将她拥的更紧。
“肯!”他大声说。
她笑着,一定是知道了他“心怀不轨”。
“一个接着一个出生的孩子的喽,不信拴不住你……”
“一个接一个,超生啊?”
笑作一团。
笑够了,一边吃着蛋糕,一边连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。
多年以后他在巴塞罗那,果真遇到一家叫做“负心人”的小店,他站在街对面望了良久,竟不敢去确认,那到底是一家什麽样的店、卖什麽……难道真的是卖蛋糕?
跟着他的人说,董先生,那是一家咖啡馆兼书店,要进去坐坐嘛?
他进去了。并且坐在里面不出来,香草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,耽误了两场会议。
多麽的傻,明知道什麽也等不到了;多麽的傻,明知道连等都不必再等……
董亚宁站起来,坐到病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