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师母淡淡的眉笑的弯弯的,说:“阿宁没少因为功课挨师父的骂……你是真疼他。”最后一句是对艾功三说的。
艾功三正低头吃面,连最后一口汤都喝光。拿了手帕擦擦嘴。白胡子上沾了一点汤汁,手端了胡须仔细的擦着,哼了一声,说:“谁让他小时候长的就可人疼呢?”
艾师母笑着将字幅收了,说:“嘴硬。几天不见就想,见了面也不给人好脸色——你这到底要到什麽时候算完?”
屹湘帮着把纸箱封好。
艾师母顺手写了标签贴上去,问屹湘:“是你收拾着?还是我收拾着?”笑微微的。
“还是您收拾着吧。”屹湘说。摸着那标签,心里也觉得颇舍不得,想一想,还是硬起心肠来,“下次,下次回来,我来跟您要。”
艾师母想说什麽,心念一转,也就罢了。
吃过饭坐下,屹湘问师父师母的意见。事先师母只说让她拣选、处理,并没有给出详细的指示。
“说了交给你,就归你管了。”艾功三推过那详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