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久才听见脚步声,他笑问:“那是广寒宫的玉兔你还得上天送还给嫦娥?怎麽去那麽久?”
董亚宁进门换了鞋,洗了手过来坐下,陪着老爷子吃饭。
资景行边吃边赞,说:“要说粥,还得是四季。难为他们就算是一碗白粥也做的精细。”
董亚宁坐在椅子上,半天都那一个姿势没动,资景行说什麽,他都“嗯”。桌上六样小菜,都是他托四季斋的老板提前做好,起了个大早过去拿了来的。
“吃几天白粥也该换换花样。”他说。
“吃几天也该回家了,回家怎麽换不行?你也吃点儿。”资景行一碗白粥吃下去,见亚宁没动,便催。
董亚宁只将白粥吃了,碗放下,仍旧出神。
“怎麽魂不守舍的?”资景行问。
“没有。”亚宁笑了笑。
“没有才怪。我看你这些日子,也是累了,也是烦了,不如放个假。”资景行说着站起来。
“我呀,陪着您就是放假了。”亚宁忙起身扶着,资景行笑着说“油嘴滑舌”去了卫生间。亚宁站在外面,倚着墙负手而立。
“那孩子怪好玩儿的。”资景行擦干手,出来,在房间里慢慢的活动着消食。想起刚刚那个小孩,说。
董亚宁正在翻着外祖父新近看的书,听到这儿,含糊的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