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崇磬笑了,说:“那改天要领教下了。”他擡手比了个握棋子的姿势,娴熟而自然,“今天只吃饭。”
“这顿饭就是接风嘛?”allen忽然问。面前一双筷子,他犹豫了一下,伸右手碰了碰。
一桌子的人,除了屹湘,都对“接风”有些不明所以。
叶崇磬解释了一下,说:“allen,这顿只是普通的午饭,改天专门请你吃,好不好?”
“这个就可以的。”allen瞅着先上来的时鲜果盘,说。
“那怎麽行,说话要算话。”叶崇磬说。他见邱亚拉要推辞,笑着说:“阿姨,一诺千金。我说了,allen答应了,就成了。”
邱亚拉听他如此讲,只笑着说:“哟,我们allen这回可学了不少东西。原先该怎麽给他讲,都是纸上谈兵。”
说了半天话,都饿了,菜品一一的上来,这顿饭吃的静默而愉快。崇磬和崇岩下午都要上班,崇碧和屹湘都要开车,剩下的三位老的老小的小,只有潇潇是能喝酒的,也不喝酒,放在桌子中央的一瓶好酒,竟没开。
叶崇磬看到allen总是盯着那瓶酒,便问他是不是对这酒有兴趣。
allen说:“酒里有金子。”
叶崇岩笑道:“真有眼力。”他拿起酒瓶来晃了一下,酒液中的金箔蕩起来,煞是好看。他把酒瓶放到allen面前,“归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