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sepha欲言又止,摇头道:“我想不需要。我让司机送你……”
“告诉我地址就好了。”屹湘拿起了手袋。
josepha回身拿了一张便条纸,提笔写下了酒店房号,她递给屹湘的时候说:“她在等你。”
屹湘将便条拿在手里。友禅纸,细密的花纹,是樱花图案。上面写着的是一行英文加几个数字。屹湘知道这是汪瓷生下榻的酒店房间了,reitz的总统套间。
她心里突然的有些异样感觉。
因为reitz,也因为josepha说的这四个字。
在等着她的,是什麽?
去reitz的路上屹湘很努力的让自己集中精神。在停车场停车的时候,她到底还是拨了个越洋电话。此时已经是纽约的深夜,她原以为等待她的会是答录机,却不料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便被接了起来,而且是vcent那低沉而又有些无力和沙哑的嗓音。
屹湘顿时觉得自己悬着的心又落下来一些,她故作轻松的说:“真会选地方。”
“青蛙这里的躺椅能让我睡一觉。”vcent说。
“那你就好好睡一觉。”屹湘说。青蛙,他们俩背后总这麽称呼他们的心理医生。从第一次在诊所不期而遇,青蛙就成为他们俩对医生的代号。
“好。”vcent说,“你那边在下雨?”
“是的。纽约天气怎样?”她问。雨滴打在挡风玻璃上,又急又密。
“满天星斗。”vcent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