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,回头。
“是oney。”驯马师说,“oney已经好几天食欲不振了。”
“它被从霹雳隔壁移开之后就这样了。目前还没有发现什麽异常。但是这个状态拖久了,恐怕也不妙。”李医生说。
董亚宁看着霹雳。
“oney和霹雳,是很罕见的……这种类似一夫一妻的,尤其在优良的赛马级马匹间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。”李医生摇着头。
“oney昨天还咬伤了暴龙。”驯马师情绪低落,嗓音低哑,仍是带着哭音。过了一会儿,说:“就别让oney去配种了,它哪个也看不上……它能跑能跳,有情有义,就让它……”
董亚宁没有出声。
霹雳仍在舔着小母马身上的毛,从头到尾,反反複複。
“它需要多久才能複原?”他问。
“不确定。也许几天,也许几个月。也许,一辈子。”李医生说,“马有马的感情。我们不一定能弄懂。”
董亚宁沉默了好久,才说:“李医生,準备一剂麻醉针。要剂量最小的,别伤着霹雳。”
李医生明白了他的意图,叹口气。
“董先生……”驯马师直觉要反对。
“你看这个样子,有谁能把这母子俩分开?”李医生替董亚宁回答了。
董亚宁开了栅栏门,第一个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