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osepha离开了。
屹湘坐着发了一会儿呆。
为什麽要去瑞严寺?
她没有继续想这个问题。头已经很疼,再想,她怕一颗阿司匹林镇不住这在跳耸的神经。
冯程程敲门进来,跟她说:“您的衣服我取来了。”
“放在那里吧。”屹湘对程程说,“借我一片阿司匹林——另外,麻烦你把这件垃圾处理掉。”
程程麻利的给她取来了药、拿走了袋子,出去前还不忘提醒她今天最重要的日程:“下午提早走,婚礼彩排不要迟到。”
屹湘含混的答应着。药片已经吞了下去。还没有见效,就在剧烈的头疼中,她接到josepha的电话:会面安排在两天后。
有时候麻烦接踵而来,并不懂得给人喘息的机会。
她望着程程拿进来的那件式样简单的礼服。是极淡极淡的绿色,近乎白。几天之后,她将穿着这件美丽的裙子,见证一场一生相守的誓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