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说他们再相见,就是陌生人!
他转身走了。
耳边是那个鬼佬在喊什麽,他听不清了……
回国的飞机上,他喝了一路的酒。不停的笑,不住的按键,调戏空姐?不是,他只是想,他也可以,马上重新开始;可还是觉得不甘心,她怎麽就能骗他……在他不知道的那些时间里,到底有过多少人,到底有过多少呢?这种猜测简直咬心齧肺……她该知道他有多麽恨介入者;她该知道他有多麽的珍惜她……惟其如此,就更加的可恨……有什麽,不就是女人麽,他要什麽样的得不到?
结果还没下飞机就被扣住了。下了飞机,就进了机场公安局了。
父亲没出面,连他的秘书都没来,只打了个电话,让他的人接了他回去。
可到了家,他开口第一句话却是:“不管怎麽样,我都要娶她,我就是不能没有她”。
结果父亲抄起一把死沉的椅子对準他的膝盖骨就砸过去了,他疼的死去活来,父亲就一句话问他:“醒了没有?”
那麽疼,也疼不过心里去。
父亲说:“我安排好了,你去古巴。想通了,再回来;想不通,就死在外面好了。”
母亲抱着他痛哭,说你这孩子怎麽这麽死心眼儿啊……哭的气断声噎的。多少年没见过母亲那麽哭了。上回见她哭,还是姥姥去世呢。
他昏过去前最后的念头,就是要怎麽着,才能不死心眼儿呢?还是究竟要怎麽着,才能把那麽长的一段时间留在生命里的印子,乃至身体的记忆,全都销毁了呢?哪怕,他残了也行,只要不再疼了……
他伤还没好就被送去古巴了。
一去,就是那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