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说的。我今儿在我们老爷子跟前儿呢。”他说。
“好,那就好。”董亚宁又喝一口酒。
佟金戈摸不着头脑的,也不往下说了。
董亚宁停了一会儿,问:“那……你来和我说说,她怎麽就住到外交部老宿舍楼去了?”
佟金戈“啊”了一声,说:“那事儿啊……你怎麽知道了?”他好像是松了口气,正要拿酒杯,就听董亚宁“咣”的一下,将手里的酒杯重重一拍。他顿了顿,才拿起酒杯来,看看董亚宁那张阴沉的脸、和发红的眼,问:“怎麽?”
“你干的好事儿!”董亚宁一字一句的。捏着手里的杯子,要捏碎了。“芳菲知道?”他问。
佟金戈没回答。
“芳菲主使。”董亚宁自问自答。
金戈放下酒杯,说:“不关芳菲事,当时她找住处,我琢磨着,你那儿不是閑着也閑着?又说不卖,租给谁不是租?别人租的,就她各色?再说了,亲是亲,财是财,另说另道嘛!我不就……自作主张了嘛……”
董亚宁头顶滋滋的冒着汗。
他不出声,金戈才越看越觉得心惊,皱着眉,小心翼翼地问:“出什麽事儿了?”
董亚宁双手扣在一起,撑在鼻尖儿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