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瓷生身上淡淡的檀香味,轻轻的蕩过来。
“不,不止。还有一次,我见了你,你没有见到我。”汪瓷生笑着,仍握着屹湘的手,转脸对着妹妹们,说:“筠生是不知道,陶生,你还记得?”她这才松开屹湘的手,示意她喝茶。
屹湘留意到她穿的是香云纱的长衫长裤。此时的温度并不算高,她在外面披了件披肩,翠色的,映的她的面色十分的好——颈间已经不是那挂金珠。她眼前好似那日的金珠散落一地的场景,但见汪瓷生看着她微笑,便回应了一个笑容,端茶杯到唇边,轻抿一口,就听ura说:“怎麽不记得——vanessa好大的脾气。”
屹湘赧然。
“进公司几年,只道她是个温和的人,不料拗起来九牛拉不转。”ura笑着,擡手示意侍应生过来,说:“点菜。筠生,今天罚去你的点菜权,每次点都失败。”
josepha笑了笑,没做声。只管绕着手上的一串细细的珠子。
屹湘跟她共事多日,领教多了她咄咄逼人的脾气,今日见她在姐姐们面前的温柔和顺,虽不觉得太意外,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。
josepha发现屹湘在看她,缓缓的擡了下眉。
屹湘笑笑。
ura一如既往的话较多,上菜前的这段时间,她已经将屹湘这几天的行程问了个通透。屹湘捡着重要的答了。除了明处的擦伤掩饰不住要解释一番,其他的,她想还是少说为好。即便是这样,她仍觉得josepha的目光里带着几许探究的味道,而ura,虽听上去句句问的都漫不经心,却每每被她捉住她的回答,婉转的带到下一个问题去……她们后来是边吃边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