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亚宁刚刚正在他藏烟的窖子里搓烟叶,见人来才出来的。烟窖的门开着,一衆人被烟叶味道吸住,纷纷的挤进那扇窄窄的玻璃门去,看董亚宁收的好东西。金戈隔着玻璃看亚宁那些刚完工的作品,笑了笑,说:“你还当真亲自动手啊。”
董亚宁雪白的衬衫上沾了点儿碎烟叶,一对眼睛眯着,吸了下鼻子,脸上有点儿沉沉的郁色。金戈见他这样,进门时準备好的话,也问不出口了。只说:“我们刚刚雨战,崇岩输了东道,琢磨着你这儿清净,今儿晚上就在这儿不醉不休了。”
董亚宁哼了一声,点了支烟,顺手拿起叶崇岩拎进来的酒,说:“这东道输的,可是大出血。”
金戈笑着,叫了叶崇岩他们出来,说咱们楼上去玩儿会牌,吃饭还早着呢,“老叶在家吗?叫他一起?”他是看着董亚宁的,董亚宁正巧朝旁边吐了口烟,对着他的旺财打了个榧子。
“甭叫,肯定不在家,今儿他得开一天会呢。这阵子跟大伯拧上了,有心思出来玩才叫奇事……”叶崇岩笑着出来,嘻嘻哈哈的,说了几句閑话。
一衆人上楼,踩的玻璃楼梯铮铮然作响。
金戈看亚宁一眼,亚宁示意他先上去,“我收拾下这里。”
烟窖里温度适宜,有种特别的香味,他将已经搓好的几根雪茄仔细的封了条子,搁进特制的烟匣子里,看了一会儿,在匣子内侧写下了今天的日期……
屹湘进家门的时候,正赶上饺子出锅。
天气潮湿,从厨房到餐厅,水汽弥漫的。
崇碧和潇潇在互相打趣,都说对方饺子包的难看。
屹湘歪在门边看着他们俩,她忽然觉得浑身酸软,必须找点儿什麽依靠。站了好一会儿,门内的两位愣是没有发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