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骂他两句怎麽了?你们也用不着那麽急着回护他——还‘小磬,快跟爷爷认错’……他三岁麽?”叶潜说着,抿了口茶,白胡子又抖两抖,“你们也不看看,那小子……我还没说你,若不是你把股权签给他代理,他哪儿来的那麽大胆子?”
叶居善一听父亲提起这个,笑道:“这也不是从我开始的,母亲就是这麽做的。”
她提起叶老太太,叶潜才不出声了。
叶居善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,倒看了看眼前的叶崇磐,皱眉道:“你那戏怎麽越唱越倒回去了?我前儿听了一耳朵,那是什麽呀?”
“哪个呀?”叶崇磐立即像炸了毛的小公鸡似的,直问姑母。
“《武家坡》呗,我听着跟上气不接下气似的,脑仁儿疼。”叶居善笑道。
“姑姑,您就挤兑我吧。”叶崇磐没脸没皮的笑着,“您是除了梅老板的戏,谁的也听不得——还得是老梅老板,不是小梅老板。”
叶潜听到这里,哈哈一笑,“兔崽子,这麽说你姑姑,她大嘴巴子招呼你。”
“父亲,都是您宠的他,越发没个形状了——我告你说,叶崇磐,你趁早儿的啊,上回和你说的那个女孩子,认真考虑下给我去见见,你想把我们急死啊?”叶居善皱眉,“你给我快些成家,省的那起子小子一句‘大哥都还不着急’给我顶回来。噎得我没话说。”
第七章 没有露珠的早晨(十一)
“姑姑,您还有没话说的时候?”叶崇磐笑着,“咱们家,就您跟我话多;我见了您也还得甘拜下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