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好。”董亚宁沉声道。
滕洛尔暂时不动。
“给我。”
长久的沉默。
滕洛尔从坤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色酒壶来,放在了茶几上。她的手仍然在抖。
董亚宁打了个电话。
“车子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我恨死你了。”滕洛尔抓起自己的东西,“冷血、残忍……你们都一样!”
“那你千万别变成我这样——酒喝多了不好。要日子实在难捱,找个好男人,谈恋爱结婚去。”
滕洛尔死盯着董亚宁。
董亚宁没有再多说话。看着滕洛尔怨毒的眼神,他伸手过去,将她额头上那点白棉纸拈下来。
“董亚宁你不得好死!”滕洛尔低而狠的骂一声。裘皮大衣掠过茶几,茶杯滚落在地上。地毯厚重,杯碟相撞,不过是轻响。
那一抹豔红跳耸的火焰似的,跳开了。
董亚宁拿起茶几上的小酒壶,打开,嗅了嗅。伏特加。这液体是世上最美的存在之一,但不该被它控制。
他把酒壶倒转过来,倾进面前的薄荷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