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试妆。只等你一个了。”屹湘说。

“遵命。”莎娜笑。

ichael立即告诉莎娜化妆室在哪里。joanna不加掩饰的笑他，他索性站起来引着莎娜去。

joanna悄声说：“纵欲加酗酒，搞不好还有毒品。”

屹湘把ichael放在桌上的笔记本拿起来塞给joanna，“去做事。”

joanna接过来抱怨道：“你快跟vcent一样了。”

屹湘作势瞪她。想到什麽，转身往场地外走，就听到一声严厉的斥责。莎娜跟她那身形高大的经纪人在墙边对峙，眼见形势不妙，她紧走几步，抢在那男人将巴掌挥到莎娜脸上之前擡手格了一下。手臂硬生生的撞上男人猛力挥舞的胳膊，真疼。

第四章 没有云彩的天空（三）

“别打脸。”她说。

经纪人收了手，仍气势汹汹。

“莎娜，你去试妆。”屹湘指着化妆室的方向。莎娜脸上异常平静，看屹湘一会儿，听话的离开了。屹湘转身盯着经纪人，“我们的秀结束，随便你处置她。但是在那之前、在这里，她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，不準你打我的模特。”

经纪人无奈地说：“你又知道些什麽。”他看样子也不想跟屹湘多啰嗦，转身跟进了化妆室。屹湘看站在化妆室门口的ichael，差点儿对他竖中指。ichael鬼脸一做，闪进去。

屹湘走到自动贩卖机那里，摸了摸身上才知道分文没有。正在犹豫要不要踢两脚弄出点儿什麽的时候，身后有人问：“要喝什麽？咖啡吗？”

屹湘肩膀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