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她自找的。”
“你不像是气量这麽小的人。这是怎麽了?难不成跟我妈说的似的,不乐意自己家养的宝贝,换回来的是破烂儿?潇潇要算破烂儿,咱们该被拎去填海了。”
“你收他什麽好处了?至于替他说一车好话?”
“这就不讲理了啊。我说的都是客观事实。”董亚宁皱眉,“你到底嫌他什麽?嫌他像你啊?”
叶崇磬推了下杯子,“我好了,你随意。”他把盘子里的意面吃掉。
半晌两个人都不说话。
董亚宁知道是自己一句话说到叶崇磬心里去了。他喝光那瓶酒,又去拿出半瓶酒来。省了醒酒那一步,直接倒了就喝。
“不是说醉氧?醉死你算了。”
两人换了个地方坐。
“真恶毒,不就喝你俩半瓶酒?”董亚宁翘着腿,一手擎着酒杯,一手搓着旺财庞大身躯上的背毛。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架势了。“你说你过的什麽趣儿啊,这屋子里里外外,静的跟古墓似的——什麽时候能来个小龙女掌掌门?对了,iss-zhang这回推介的海德公园的公寓,给我留了两套,你要不要?要的话我匀你一套。”董亚宁问。
看着那团毛球扑上去,啃着旺财的毛。
旺财被毛球弄的不耐烦,大爪子一起,将毛球甩出去老远。毛球呜咽。
叶崇磬和董亚宁大笑起来。